我们这一代人送走了农耕时代,那个时代真的太让人怀念了。
《黄羊川计划》这部作品也让我们有机会更进一步地深入思考摄影本身
城乡的区别,定格在火车站,定格在劳动者脸上,定格在我们记忆之中。
一两个字眼,我害怕也可以搞死人命。
据说荒木得了前列腺癌,挺会炒作的不是?
今年平遥在展览和评选制度方面有许多改革。
不管对他的作品如何解读,我倒是觉得格底斯做作品的“方法”是最值得人回味的。他反反复复,一丝不苟,穷尽了一个事物的可能性。